无法消化这句话。大脑一片空白，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。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耳朵里嗡嗡作响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。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，只有陈学姐那张泛红的脸格外清晰。
“就是这样呢。雨萱，从很久以前就最喜欢林同学了”
苏雨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她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喜欢是指作为部活伙伴吧？苏雨晴的措辞也很暧昧。也许只是作为朋友、作为部长的欣赏？对，一定是这样。我拼命在心里寻找合理的解释。
“难道、是作为朋友……对吧陈学姐？”
我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喉咙发紧，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。我以为是假的。我喜欢同班同学、同在一个社团担任部长的陈雨萱学姐。我以为那是我单方面的单恋。每天看着她，偷偷记下她的喜好，在志愿者部努力表现，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但是，真相并非如此。她自己也喜欢我。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，照亮了所有我从未敢想象的画面。
“不是作为朋友什幺的。陈雨萱一直、一直作为异性喜欢林和泉君”
苏雨晴替我回答了，语气斩钉截铁。她看着我的眼睛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。周若瑶在旁边点了点头，虽然没说话，但那种默认的态度更加重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真、真的吗。喜欢？陈学姐喜欢我？”
我还是不敢相信。这该不会是惊吓吧？像是最近得意忘形的我遭到苏雨晴她们惩罚之类的。也许她们是串通好了来捉弄我，看我出丑？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——陈学姐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。她太认真、太纯粹了，根本不会参与这种恶劣的恶作剧。
“但是呢，雨萱没能坦率向你表白心情是有原因的”
好像还有信息补充。难道有什幺无法挽回的理由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难道她有什幺难言之隐？或者……她已经有了男朋友？不，不可能，如果有的话苏雨晴和周若瑶不可能不知道。那会是什幺？
“雨晴！你要说出来吗！？”
陈学姐突然睁开眼睛，惊慌地看着苏雨晴。她的脸更红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那种羞窘的样子让我心里一紧——她到底在害怕什幺？
“没关系没关系相信我”
苏雨晴伸手拍了拍陈学姐的肩膀，语气温柔但坚定。开始了只有两人的交流。首先告白现场根本不需要苏雨晴和周若瑶两个人吧……。难道说，没有两个人就没有告白的勇气？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被喜欢的喜悦，又有对她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告白的怜惜。
“那幺，来，站起来林同学”
苏雨晴突然对我说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我愣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幺。
“啊，嗯”
因为告白的冲击脑袋变得迟钝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。我机械地站起身，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站起来后，我才发现自己比坐着的她们高出一大截，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更加不安。
在我被要求站起来的瞬间，她们的动作很快。
下一刻，我被周若瑶从背后架住了。
“诶，诶？什幺！？”
我惊呼出声，试图转身，但周若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胳膊。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，毕竟是经常运动的类型。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，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——不是甜腻的花香，而是更清爽的柑橘调。
她们没有给我抵抗的余地。
苏雨晴抓住我的皮带，金属扣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。她熟练地解开扣子，然后“哗啦哗啦”地拉开了拉链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小腹，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。
这时我才终于想要挣扎，但被周若瑶压制住了。她用膝盖顶住我的腿弯，让我无法发力。真丢人。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，这种无力感让我既羞愧又愤怒。
然后，苏雨晴拉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。
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。先是外裤，然后是内裤，它们堆叠在我的脚踝处，像一道可笑的枷锁。冷空气直接接触到暴露的皮肤，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啪”地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男性器官。从进入陈学姐房间开始就一直半勃起的它接触到了空气，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，它显得格外显眼——深红色的龟头、青筋蜿蜒的茎身、沉甸甸的阴囊。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。
“呀啊！”
陈学姐的惊叫。她猛地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像受惊的小鹿。她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和我的脸